第75章 第 75 章(1 / 2)

朕只想要GDP 初云之初 5560 字 1个月前

等章六察觉到事有意外, 逃离此处已经是无法做到的事情了。

心腹脚下踉跄,匆匆前去回禀“家主, 大事不好, 府上的各处门户都已经被朝廷的人包围,放出去的信鸽”

他面露苦涩。

章六厉声道“信鸽怎样”

心腹颓然道“也都被射杀了”

章六但觉一阵眩晕袭来,脚下一个不稳, 跌坐在凳子上。

纪允昭的动作,怎么如此之快

难道他章六,当真会殒命于今日

“不,我还有机会”

章六牙关紧咬“去取两套寻常的男女衣衫来, 关闭府上各处门户,待到了时辰,一齐冲杀出去, 朝廷鹰犬不知我与琳琅究竟从哪个门离开,手忙脚乱之际,我们未必就不能脱身”

心腹只是苦笑“家主,先前冲出去的皆是江湖之中上数的好手, 尚且不得活命, 您二位”

“混账东西,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章六浑身血液一阵翻滚,正待发作,手背上忽然间覆上了一只柔夷般的玉手。

他顺势看了过去。

却见邓琳琅神色憔悴,神色凄惘“你能救我, 我已经很是感激了,怎么能叫你为我丢了性命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把我交出去吧。”

她叹息道“他既然如此不依不饶, 我倒真是想见一见他,也亲口问问他,我与他之间的情谊,难道都是假的吗他如何能对我痛下杀手”

章六急道“琳琅,你忘了他先前要杀你吗”

邓琳琅道“可你不也说,那未必是他本人的意思,兴许是有人假传圣旨吗”

章六为之语滞,良久之后,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我那是随口说来宽慰你的,岂能当真男人”

邓琳琅苦笑道“他是男人,你难道不是叫我见一见他,也问个清楚明白,哪怕有一丝可能,救下你来也是好的。”

她虚弱的下了塌,吩咐人取了纸笔,匆匆写就书信一封,同章六一起来到章家正门。

“她想见朕”

李元达接过近侍呈上来的书信,神色疑惑“还说她手里有朕想要的东西”

他嗤了一声“不会是孩子吧,求她了,千万别。”

从信封里取出书信,从头到尾瞟了一遍,却与他想象中有所不同。

就短短几句话。

倘若想要她的祖父邓尚书秘密收藏着的那件隐秘之物,便往章家去见她,当年害死邓家所有人,为的不就是这东西吗

李元达若有所思“这是怎么个意思,她祖父手里有件能钳制皇帝的东西,邓家人之所以全家蒙难,就是因为这东西这能是什么”

朱元璋道“总不能是传位诏书吧”

李世民瞬间进入到痛苦模式“有没有常识啊,传位诏书这东西是用来公布的,又不是用来收藏的”

刘彻嘿嘿嘿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时候前任皇帝走得太过匆忙,又或者遇上了什么意外事件,可能都来不及留下什么传位诏书呢”

李渊感觉有被冒犯到

李世民“”

李世民梗了梗,看旁边嬴政的脸色比自己还难看,便若无其事的把脸转开了,当做此事与自己无关。

嬴政“”

嬴政伸手去摸剑柄,面色阴沉。

刘彻哥俩好的抱住李世民的肩头“嘿,急了急了,他急了”

李世民在他脚下那么一拌,将人推到嬴政面前,深藏功与名,推到了观战区外。

李元达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倒是还没出过宫,带上一二心腹,几名皇家供奉径直往京中最有名的酒家去了。

“邓氏既有话想要跟朕说,那便叫她到此处来见朕吧。”

说完,又叫店家送了时兴的菜式过来。

这话传到章家府上,邓琳琅笑的讥诮,却不肯去,又使人往酒楼去传话“怎么,圣上不敢到章家来见我,难道是怕此地设有埋伏吗”

近侍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告知当今天子的时候,声音都在打颤,唯恐触怒当今,被拖出去打板子。

“嘿,看人真准”

没成想李元达很痛快的承认了“告诉她,朕就是这么想的。她跟章六是穷途末路,朕可不是,贸然跑到章家门口去见故人,稀里糊涂的丢了性命,能被人笑三十年”

又说“再告诉她,要真是想见朕,那就自己到这儿来,要是不想,那就跟章六一起死吧。就这样。”

店家就在此时送了菜肴过来,他摆摆手,打发近侍出去了。

邓琳琅闻讯之后,却是失笑,神色不无戚然,最后郑重谢过章六,脚步虚浮无力的登上了前往酒楼的马车。

近侍很快来禀“圣上,人到了。”

李元达握着筷子,吩咐了声“叫她进来。”

外边门扉一开,款款走过来一位天姿国色的绝代佳人。

形容憔悴,却叫她平添几分窈窕,面颊有伤,更令人心生怜意。

李元达瞥了她一眼,开门见山道“你说的东西到底在哪儿”

邓琳琅怔怔的看着他,答非所问道“在皇城门口,有人要杀我,是你下的令吗”

李元达坦然应了“是啊,怎么了”

所谓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刺骨的痛楚自心头升起,逐渐蔓延开来,邓琳琅深吸口气“邓家当年的惨案,当真是你所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李元达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放下了筷子“如果你坚信这件事是我做的,现在为什么要再行发问如果你不相信这件事是我做的,当初又为何要”

略顿了顿,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不是我做的。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邓琳琅听他如此言说,脸上却是无喜无悲,只呆呆的看着他,眸色逐渐被惊诧取代“你,他不是”

李元达心下微动,只含笑看着她,却不言语。

邓琳琅却是恍若失神,脚下踉跄,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他的脸。

留在室内的近侍有些迟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阻止,然而小心的觑着圣上的神色,又觉得他好像也无意阻止。

就在这时候,圣上淡淡的递给他一个眼神。

近侍快步退了出去,娴熟的将房门关上,毕恭毕敬的守在门外。

邓琳琅的手终于触碰到了李元达的面庞,像是飞鸟掠过水面,很快便将手收回,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

“怎么会,会有这种事”

她脸上的神情活像是见了鬼“明明是他,可是又不是他”

李元达又夹了一筷子鱼肉送进嘴里“要不怎么能直截了当的下令把你给杀了呢”

邓琳琅手扶在墙壁上,眼眸含泪,最后一次同他确认“真的不是你不是他做的”

李元达见她有几分孝心,倒是高看一眼,用搁在一边的湿帕子擦了擦嘴,反问道“邓家人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该是世间最清楚的人”

邓琳琅神色恍惚,朦胧间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那时候祖父已经致仕,一伙儿强人来到了邓家老宅,堵住几个门口,见人就杀,最后又放了一把火,我被我娘藏在水缸里,侥幸活命”

李元达本就不多的良心刹那间就蒸发了。

妹子,咱就说你全家都被杀了,是挺可怜的。

但你娘有兄弟没有、有姐妹没有,你爹有堂兄弟没有、有宗亲没有,就算是去寄人篱下,也比进青楼谋生好啊

你这都是怎么想的啊

再转念一想,或许是当晚流落别处,生活所迫

算了,这么抓马的剧情,想了只会叫自己头疼

李元达有一说一,一条条剖析给她听“我少年登基,彼时便已经是天子,想要去取邓家的一件东西,派个得力的亲信操持不行吗”

“派个身手高超的内卫不行吗”